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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01-14

写景诗词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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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以随风的蓬草和北归的飞雁自比,暗喻诗人内心的激愤和抑郁。整首诗把万里的行程,用几句话简单归纳,笔墨却着在他最擅胜场的写景方面。就是传诵至今写景的名句,值得我们反复品味、琢磨,那我们学习的重点就要放在这句的分析上。

  这句诗写的是诗人进入边塞后,所看到的塞外的宏伟奇特的风景,画面开阔,意境壮美。一个“大”字,形象描绘出边疆沙漠的荒凉与浩瀚,那里宽阔无边没有什么奇观异景,烽火台燃起的那一股浓烟就显得格外醒目,因此称作孤烟,下面一个“直”字则表现出了他的劲拔和坚毅之美。那荒漠上没有任何山峦林木,横贯其间的黄河就非得用“长”来形容才算准确。另外,落日本来给人是一种凄楚苍凉的印象,而在此处诗人却把它写“圆”了,便给人以亲切温暖之感。诗人不仅实写了沙漠的景象,而且还把自己的孤寂情绪巧妙地融入到广阔的自然环境中去,正如王国维所评价的那样,这是“千古壮观”的名句。

  云霄,显得异常醒目。“孤烟”两字能状其神韵,“孤烟”之后随一“直”字,使景物显得单纯简净。“长河落日圆”写出了苍茫的沙漠,没有山,没有树,只有黄河横贯其中。视野所及,大漠无边无际,黄河杳无尽头。笔力苍劲,意境雄浑,视野开阔。将自己的孤寂情绪巧妙地融化在对广阔的自然景色的描绘中。)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积雪已慢慢融化,因汇集了千山万壑雪化之水,长江的水量逐渐大了起来,江面因之愈发宽广,再加上江水中央一片船帆高高挂起,第二参照物的切入,使得长江两岸的距离愈显阔大。渐渐上涨的江水与恰到好处的正风吹拂二者相合,才有这“风正一帆悬”,句内的因果呼应,一是勾勒出壮美的大江行船图,二是承接首联、引发下联的巧妙过渡。江春悄悄闯入旧年,山才会青,水才会绿,才会有“潮平两岸阔。”

  “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北固山是扬子江的中段,早起的诗人举目东望,只见江天一色,一轮红日从东方江海相接的地平线上慢慢升起,回眸西探,却见西边天幕上的夜色尚未完全褪去;一夜之间已是中分二年,早上升起的海日预示着新的一年正在开始,春天已按奈不住自己的脚步,悄悄渡江北上走进了旧年。“生”和“入”的选用的第一妙处,在于诗人把个昼夜更替的壮观景象与新旧相接的时光荏苒描绘的传神入化,给人开辟出自由想象的无限空间。后人评说此诗此对多是侧重于评说诗人如何锤炼词句,而不从诗人的生活经历考量,有些评语就显得过于抽象,缺少生气。当然,“生”和“入”二字的挑选,诗人不能不下点功夫,可这些是以诗人的亲身感受为基础的,诗人的独到之处,就在于他对自然景物的观察能力比别人更为敏锐,也在于他捕捉创作的灵感的能力比别人更为独到。“生”和“入”二字的第二妙处,又在于诗人把“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与“一江春水向东流”相关联,道出流年似水、岁月暗换的人生感悟。“每逢佳节倍思亲”,“生”和“入”二字的第三妙处,又在于诗人把思归盼归的乡情暗暗融入这“海日、江春”之中,人在此昼夜更替、新旧相接之时萌发思归盼归的乡情是自然而然。“生”和“入”二字的第四妙处,还在于诗人借物言志:“海日”能冲破黎明前的黑暗喷薄而出,“江春”能跨越天堑奋力北上,人也应顺应天时在一元复始的大好春光中有所作为,只有如此,思归盼归乡情的萌生和付出才最有价值。而这一生花之笔还有更深一层的巧妙暗示:“海日”能冲破黎明前的黑暗喷薄而出,源于壮阔东海的托举;“江春”能跨越天堑奋力北上,根在春天荡涤寒冬唤醒万物的伟大力量;天人两合,物我一理,人既要像海一样容纳百川,又要像春天一样生生不息、奋斗不已。也正是在这一点上,颌联与颈联又找到了更高层次的交汇点、碰撞点:天人两合,物我一理,君子理当厚德载物。厚德载物才能“风正一帆悬”,才能像浩荡的春江之水奔腾向前。正因如此,整首诗才浑然一体,让人感到此二联去掉那一个,便都找不到最能都负载诗人此时此地心情的最佳景物。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读了如此流畅绚丽、开朗明快的诗句,仿佛可以看到诗人在青翠可掬的山峦间漫步,清碧的山泉在曲折溪流中汩汩穿行,草木愈见浓茂,蜿蜒的山径也愈益依稀难认。正在迷惘之际,突然看见前面花明柳暗,几间农家茅舍,隐现于花木扶疏之间,诗人顿觉豁然开朗。其喜形于色的兴奋之状,可以想见。当然这种境界前人也有描摹,这两句却格外委婉别致,所以钱钟书说“陆游这一联才把它写得‘题无剩义’”(《宋诗选注》)。人们在探讨学问、研究问题时,往往会有这样的情况:山回路转、扑朔迷离,出路何在?于是顿生茫茫之感。但是,如果锲而不舍,继续前行,忽然间眼前出现一线亮光,再往前行,便豁然开朗,发现了一个前所未见的新天地。这就是此联给人们的启发,也是宋诗特有的理趣。人们读后,都会感到,在人生某种境遇中,与诗句所写有着惊人的契合之处,因而更觉亲切。这里描写的是诗人置身山阴道上,信步而行,疑若无路,忽又开朗的情景,不仅反映了诗人对前途所抱的希望,也道出了世间事物消长变化的哲理。于是这两句诗就越出了自然景色描写的范围,而具有很强的艺术生命力。

  “蒸”字渲染一种湿漉漉,水淋淋的气氛,给人以孕大含深,蒸蒸日上的动态感;“撼”字犹如万钧雷霆,“炸”得岳阳城天摇地动,几近坍塌;极显湖水喧嚣动荡,桀傲不驯的自然伟力。这两句锤炼词语,以静衬动,凸现洞庭秋水虎吼雷鸣的勃勃生机。

  四句写景,看似不涉干谒,不关情思,其实不然。才情卓异,奇思妙想如孟浩然者泼墨如水,浓描洞庭,决不是等闲之笔。孟浩然的高明就在于表达心意,旁敲侧击而不显山露水。这天地之间的浩荡汪洋的一湖秋水,既烘托出作者经世致用的凌云壮志和积极进取的勃勃雄心,又暗示张九龄宽宏大度,海纳百川的胸襟气度。壮景奇观,惊天动地,隐喻风流俊杰即将横空出世。此为借景传情,托水言志!

  “随”字化静为动,传神生辉,给人以青山挺立,纷至沓来,舟行江上,应接不暇之感;亦可看出诗人风神爽朗,心驰神往之态。下句说水,地势平坦,视野开阔;江流天地,波涛滚滚;排山倒海,一往无前。“入”字平中见奇,力透纸背,既写出了江流奔腾直泻,壮浪形骸的气势;又展现诗人高亢激越,乐观开朗的情怀。两句诗写得境界雄奇,视界高远,气势飞动,形象壮观,更体现出诗人初来乍看,心动神奇的惊诧欢愉之情。

  颈联远观近察,俯仰生辉,绘月描云,瑰丽生情。上句写晚上,仰观天宇,皓月当空,银辉四射;俯察江流,明月倒映,皎洁如镜。著一“飞”字,动感十足,神韵完备,既写出了“月亮走,我也走”的如影随形之感,又唤起诗人童话般的美妙联想。月亮犹如天上来客,飞抵江流,沉落水底,亲近诗人,追随诗人,相依相伴,情意绵绵。下句写白天,仰望天空,彩云兴起,变幻无穷,结成了海市蜃楼般的奇景。嵌一“结”字,拟人生情,引人联想。彩云犹如心灵手巧的美丽织女,一到早上,就铺撒出五彩斑斓的锦缎来,似在装点美丽的天空,又如迎接远道而来的诗人。这一联感受新奇,想象天真,色彩斑斓,意境奇丽,充分表现出诗人与月同行,与云同飘的兴奋喜悦之情。

  或:“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前句形象描述了船出三峡、渡过荆门山后长江两岸的特有景色:山逐渐消失了,眼前是一望无际的低平的原野。巧妙地将静止的山岭描绘出充满动感与空间感的活动画面来。后句写出江水奔腾直泻的气势,写荆门一带平原旷野寥廓高远的景色。这两句把生活在蜀中的人,初次出峡,见到广阔平原时的新鲜感受极其真切地写了出来。景中蕴藏着诗人喜悦开朗的心情和青春的蓬勃朝气。

  “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是先以水中明月如圆镜反衬江水的平静,再以天上云彩构成海市蜃楼衬托江岸的辽阔、天空的高远。诗人以移步换景的手法,从不同角度描绘出长江的近景和远景,奇妙多姿,艺术效果十分强烈。)

  “一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闼送青来”门前的景物是一条河流,一片农田,两座青山,在诗人眼里,山水对这位志趣高洁的主人也有情谊。诗人用拟人手法,将“一水”“两山”写成富有人情的亲切形象。弯弯的河流环绕着葱绿的农田,正像母亲用双手护着孩子一样。着一“护”字,“绕”字也显得那么有情。门前的青山见到庭院这样美丽,主人这样爱美,也争相前来为主人的庭院增色添彩,顾不得敲门就推门而入,奉献上自己的一片青翠。诗人以神来之笔,挥写出千古传颂的名句。

  18个字九个名词,其间无一虚词,却自然流畅而涵蕴丰富,作者以其娴熟的艺术技巧,让九种不同的景物沐于夕阳的清辉之下,象电影镜头一样以“蒙太奇”的笔法在我们面前依次呈现,一下子就把读者带入深秋时节:几根枯藤缠绕着几颗凋零了黄叶的秃树,在秋风萧萧中瑟瑟地颤抖,天空中点点寒鸦,声声哀鸣……写出了一片萧飒悲凉的秋景,造成一种凄清衰颓的氛围,烘托出作者内心的悲戚。我们可以想象,昏鸦尚能有老树可归,而游子却漂泊无着,有家难归,其间该是何等的悲苦与无奈啊!接下来,眼前呈现一座小桥,潺潺的流水,还有依稀袅起炊烟的农家小院。这种有人家安居其间的田园小景是那样幽静而甜蜜,安逸而闲致。这一切,不能不令浪迹天涯的游子想起自己家乡的小桥、流水和亲人。在这里,以乐景写哀情,令人倍感凄凉,烘托出沦落他乡的游子那内心彷徨无助的客子之悲。

  第二幅画里,我们可以看到,在萧瑟的秋风中,在寂寞的古道上,饱尝乡愁的游子却骑着一匹延滞归期的瘦马,在沉沉的暮色中向着远方踽踽而行。此时,夕阳正西沉,撒下凄冷的斜晖,本是鸟禽回巢、羊牛回圈、人儿归家的团圆时刻,而游子却仍是“断肠人在天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漂泊他乡的游子面对如此萧瑟凄凉的景象,怎能不悲从中来,怎能不撕心裂肺,怎能不柔肠寸断!一颗漂泊羁旅的游子心在秋风中鲜血淋淋……

  “枯藤老树昏鸦”是一幅静态画面,“小桥流水人家”,这其实是电影中的一组镜头,溪流潺潺,小桥悠悠,呈现的是自然野趣的动感美。而“古道西风瘦马”相较于“夕阳西下”所带来的垂阳斜射、落日长河般的活泼幻象,则更似一张单调苦涩、没有色彩光泽的素描。这四句其实是一组景物描写,随着视线的移动,它们呈现出“静——动——静——动”相迭相生的事态,这是被再现客体的第一层事态。紧接着一句“断肠人在天涯”,原来景是人眼中的景,而人是天涯断肠人,所以第一层形成的动静相迭的事态描绘的其实是天涯沦落人那种颠波流离、潦倒无依的曲折境遇和哀婉凄苦的多重心态下的情感轨迹。于是整首曲又呈现出第二层事态:由景而人、由外物到内心。正是天涯人那种哀婉落魄的心态弥漫于全曲之中,使得“枯藤老树、昏鸦夕阳、古道瘦马”等自然景物显示出了其作为这种心态的原型象征意义:颓化枯寂,毫无生机活力。藤是枯朽的,也许一阵风吹过便折断了;瘦马早已不堪重负,也许就在一声嘶鸣中终结生命;老树再也难现枝繁叶茂的从前;断肠人的精神家园或许因长久得不到梳理也早已化作了一片荒芜……看似寂寥的平静中实则潜藏着不可阻拒的颓变——这正是整首曲的被再现客体所涵盖的一种整体事态。这种事态是深层次的,它不是单纯的动、静或动静结合,而是一种“将到未到”之时,它使得整部作品更加丰富、充实)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破”字使人怵目惊心;“深”字令人满目凄凉。“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溅”“惊”体现了诗歌语言的动态美,寄托了诗人强烈的情感。

  “破”字,使人怵目惊心。继而一个“深”字,令人满目凄然。司马光说“‘山河在’,明无余物矣;‘草木深’,明无人矣。”(《温公续诗话》)诗人在此明为写景,实为抒感,寄情于物,托感于景。为全诗创造了气氛。此联对仗工巧,圆熟自然,诗意翻跌。“国破”对“城春”,两意相反。“国破”的颓垣残壁同富有生意的“城春”对举,对照强烈。“国破”之下继以“山河在”,意思相反,出人意料;“城春”原当为明媚之景,而后缀以“草木深”则叙荒芜之状,先后相悖,又是一翻。明代胡震亨极赞此联说:“对偶未尝不精,而纵横变幻,尽越陈规,浓浓淡淡,动夺天巧。”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这两句一般解释是,花鸟本为娱人之物,但因感时恨别,却使诗人见了反而堕泪惊心。另一种解释为,以花鸟拟人,感时伤别,花也溅泪,鸟也惊心。两说虽则有别,其精神却能相通,一则触景生情,一则移情于物,正见好诗含蕴之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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